没有熬夜就没有猝死，没有猝死就没有穿书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穿书，自己就不会落在这样一个人物身上，也不会和孔霄之间有这么深的仇恨纠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怎么可能跟孔霄说，我错就错在自己熬夜嘛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孔霄见她不开口，却也没有生气，而是继续说：“这是我修炼这么多年来，第一次与他人传出这样的传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含芊又看着孔霄，实在是不知道孔霄这句话究竟是作何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想，猜测道：“那要不我开一个发布会，澄清一下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绯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发布会又是什么？绯闻这个词孔霄也从未听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凑在一起，他却能够理解项含芊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孔霄只是冷冷笑了一声，不再答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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