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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昼没有回覆那则讯息。
她把手机丢到床的另一头,整个人蜷进被子里。後颈的抑制贴已经微微发皱,底下的皮肤隐隐发烫。特效抑制剂的药力正在退去,冷杉的气息又开始不安分地往外钻。
她盯着天花板,反覆告诫自己。
不能回。
一回,就等於承认自己被拿捏住了。
可身体却不听话。只要一想起顾宴深按在她腺体上的手指、那句「我不喜欢别人碰我认定的东西」,小腹就不受控制地收紧。
最後她还是爬起来,重新打了半支特效抑制剂。
冰凉的药液推进去的时候,她轻轻抽了口气。药效起作用後,躁动被强行压了下去,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却怎麽也消不掉。
隔天上班,沈清昼刻意绕开主电梯,改走消防通道。
她以为这样就能避开,却在二十八楼转角直接撞上顾宴深。
顾宴深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,头发整齐束在脑後,手上拿着一份文件。看见她时,眼神只淡淡停了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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