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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走,而是撩开了浴袍下摆,里头不着寸缕,肉棒怒昂,喧嚣着想要操穴的欲念。
刚刚她说谢谢的时候,身子偏了一寸,让他看到了个东西——一只钢笔。
那钢笔他甚是眼熟,因为不久前,他刚告了一个娱记,那姓姚的娱记就是用这只钢笔,偷拍了他在健身房的隐私。
而这只钢笔,进门前他很确定,是没有的。
那公司叫什么名字来着?记不清了,不过可真有意思,胆子也真大,官司没吃饱?男的被他端了这次竟然派个女人来。
看起来年纪也很小,毛长齐了吗,就敢往他房子里凑。
……
秦穗很是气馁。
她甚至都趴在地上了,膝盖跪在冰凉的瓷砖上,翘着臀,脸几乎贴着浴室柜底部的缝隙往里看。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
这男人是活在天上吗?还是这房子根本就没住过女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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