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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边优哉游哉地挖着小蛋糕,一边跟着剧情时不时抿嘴轻笑,整个大平层里弥漫着一种难得的闲适与惬意。
自从早晨那场突如其来的查岗风波平息后,家里的气压非但没有降至冰点,反而透着一种微妙的平静。
薛吟索性将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祁家老爷子抛到了九霄云外,反正横竖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交集。
反倒是身旁这位工作狂魔,一整天下来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若不是杯子里的黑咖啡快见了底需要她顺手续上,几乎让人怀疑这尊雕塑是不是失去了生命体征。
眼看着暮色四合,腹中的空虚提醒她晚饭时间到了,薛吟利落地滑开手机软件开始搜索今晚的宵夜外卖。
“今儿个晚上无论如何我都要放纵一把,点一份香喷喷的炸鸡犒劳自己!”她趿拉着拖鞋哒哒哒地挪到餐桌旁,毫无形象地在男人对面盘腿落座。
祁屿连头也没抬,修长的指尖在触控板上划过一道利落的弧度:“不行,吃那些乱七八糟的垃圾食品对伤口愈合有什么好处?”
“明天可是难得的周末耶,难道不该好好庆祝一下吗!”薛吟眨巴着水润的杏眼,极其擅长在平淡无奇的日子里给自己找借口开绿灯。
“庆祝什么?”祁屿终于舍得施舍般掀起眼皮,墨瞳里写满了不以为然。
“庆祝我们又平安无事地挨过鸡飞狗跳的一天呗!”她理直气壮地狡辩。
祁屿冷峭的薄唇微微抽搐了一下,显然对她这套歪理邪说无言以对,索性重新将视线锁死在报表上,摆出一副“懒得搭理”的冷酷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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