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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死药的研究暂时搁置了。因为她在找的那味药,只有南边才有。派人去取,至少要半个月。这半个月里她什麽都干不了。只能等。而就在这一天萧珩倒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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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他在朝堂上处理政务时,突然咳血。天理惩罚的延迟效应终於全面爆发。经脉在断裂。他撑着回到王府。起不来了。太医来看过,摇头走了。「王爷的脉象……老臣无能为力。」姜晚把他推进房间。关上门。挽起袖子。「我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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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给他做了全面检查,脉象紊乱,时断时续。她检查他的手臂——旧伤疤痕处出现了新的裂痕。经脉在断裂。後背的疤痕开始渗血。「这些疤在出血。」「嗯。」「什麽时候开始的。」「前几天。没告诉你。」「贺行舟!」「你这时候刚发现怀孕。我不想让你担心。」她深吸一口气。「你不让我担心?你是军医,你应该知道——
经脉断裂如果处理,不会蔓延到五脏六腑。」「我知道。」「你知道还——」「因为没用。天理不给治。」「我来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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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开始处理。用药水清洗渗血的疤痕,用这个世界的针灸,配合她现代的神经学知识,试图减缓经脉断裂的速度。她让他趴着。脱掉上衣。露出满背的疤。她第一次完整地看到这些伤疤。不是上药时的一小块一小块。是整片。从天柱骨到腰际。密密麻麻。有些是天理惩罚的旧痕。有些是替他挡灾时留下的。她一边处理一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。他的肌肉在她指尖下绷紧。「疼吗。」「不疼。」「骗人。」「……有一点。」「贺行舟你的经脉在断。你说『有一点』?」「嗯。」她没有说话。继续处理。手指在他的背上游走。精准地找到每一处断裂的经脉,用针灸固定。他的呼吸越来越浅。不是因为疼,
是因为太久了。天理惩罚的经脉已经承受了七年。「贺行舟。」「嗯。」「你之前说天理惩罚的时候没有人帮你。」「嗯。」「七年。一个人。」「嗯。」她的手停了,她没有再问「七年前你最怕什麽」。
她把手从他背上收下来,垂在身侧,垂着,没有攥。
她的脚尖,点着地面,没有挪。收下来的手,比他背上那些疤痕轻。她放下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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