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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早上,奥斯卡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,窗外的地中海阳光正透过落地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在他脸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。他眨了眨眼,视线模糊了几秒,然後逐渐清晰,陌生的天花板、陌生的水晶吊灯、陌生的丝质床单触感。
他的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,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,尤其是腰部和臀部传来的那种酸胀钝痛,让他一瞬间想起了昨晚的片段。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,试图从乔凡尼怀中脱身,每动一下,身体就抗议般地疼痛。
双脚踩到地毯的瞬间,膝盖软了一下,奥斯卡扶住床头柜才稳住自己。他快速扫视房间,在椅子上找到了自己昨晚的衣服,被揉得皱巴巴的,但至少还在。他抓起衬衫和裤子,以最快的速度穿上,手指因为紧张而好几次扣错扣子。
他不敢回头看床上仍在沉睡的男人,穿戴整齐後,几乎是用跑的离开房间,逃离顶楼的私人区域。
走廊空无一人,铺着深色地毯,墙上挂着油画,空气里有淡淡的海洋气息。奥斯卡凭着残存的记忆找到电梯,按下7楼的按钮,整个人靠在电梯壁上,闭上眼睛。
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电梯门打开,他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,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。他刷卡进门,锁上,然後整个人瘫倒在床上,终於松了一口气。
身体的酸痛在放松下来之後变得更加明显,尤其是那个私密的部位,火辣辣的刺痛感让他蜷缩起身体,额头抵在枕头上,低声骂了一句脏话。
他到底做了什麽?
奥斯卡不是那种会随便跟人上床的人。他在事务所里以冷静自持闻名,同事们私下叫他“冰山美人”,不是没有原因的。他习惯保持距离,习惯用专业和冷淡筑起一道墙,不让任何人靠近。
但昨晚,那道墙被药物和一个陌生男人彻底击碎了。这艘邮轮上有三千多名乘客,十四天的航程,只要他避开顶楼区域,他们就不会再有交集。
奥斯卡这样告诉自己,然後闭上眼睛,试图睡个回笼觉。蜷缩成一团。身体越来越热,意识逐渐模糊。最後的印象是门外传来敲门声,但他已无力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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