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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套弄得更用力,指节发白,大腿微微发抖。快感堆到临界点的时候,他咬紧牙关,射在自己手心里,白浊混着热水顺着指缝流下去。他靠着墙喘了好几下,才打开冷水把身体冲乾净。
擦乾身体、穿上内裤和短裤的时候,他还在嘴硬。
「真的只是太累。」
门外传来菲恩平静的声音。
「浴室冷了一度。」
予安的手停在门把上。他没有回答,只是把脸埋进毛巾里,用力擦了几下头发,才推门出去。
十一点多,予安洗完澡出来,菲恩坐在地板上,盯着他书桌上的一个小红袋子。
那是阿嬷给的平安符,土地公庙的,红布缝的,上面用金线绣着「福德正神」。予安从高中戴到现在,戴久了变成习惯,现在都放在桌上。
「这里面住着一位很老的先生。」菲恩说,「他很累,但是一直醒着。」
予安擦头发的手停在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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