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像我要给你看数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最好真的是要给我看数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物理所的研究生室在理学院四楼，很小，一张长桌，两台电脑，一张从二手家具行搬回来的绿色沙发，沙发上堆着三件实验衣。恩纳姆迪打开电脑，叫出一张图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条线，大部分时间贴在底部，接近零。到了某一个时间点，突然往上跳，跳得很高，维持了十几分钟，又慢慢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热炒店那张桌子的背景值。」他说，「我一直开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指着那个高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里，」他说，「是大家开始讲七号的时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予晴盯着那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讲故事真的有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数据显示有用。」恩纳姆迪转头看她，「我奶奶讲了一辈子的故事。所有人都说那是迷信。现在我有一张图，可以证明她是对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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