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隗顺看了两遍,心里明白。这字写得极简,没有一个字多余,既不说张宪家人的下落以免节外生枝,也不提眼下要做什么以免落人话柄。但张宪看了,一定明白。
他把纸条收进袖子里,朝沈大勇点了点头,然后转向那个年轻nV子。nV子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,目光里带着紧张和茫然,但没有退缩。她攥了攥包袱的系绳,深x1了一口气。
"跟我来。"隗顺低声说。
他侧身推开身后的门,带着那年轻nV子走了进去。身后的木门合上,咔嗒一声,把沈大勇的目光关在了外面。
牢院长廊尽头的油灯被夜风吹了一下,晃了晃,又稳住了。
剩下的事,隗顺不能看,却能听——他背对着雅间的门站在廊下守着,两手揣在袖子里,目光落在院子里那片被月光照白的青砖地上,一动不动。门板薄,隔不住动静。
起初是沉默。过了好一阵,才听见那nV子低低地喘了一声,像压抑着什么。然后是男子的呼x1声,沉而重,一下一下从鼻子里出来。再然后,那拍打皮r0U的啪啪声便响了起来,在深夜里格外刺耳,一下一下,又快又重,节奏分明。那nV子起初还忍着,后来忍不住了,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,断断续续的,却又不敢放开了叫,像被捂住了半边嘴。
隗顺背对着门,听着那声音越来越急、越来越重,心里像有根弦被扯得紧紧的。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也不知道该想什么。他想起方才替张宪擦身时看到的那些伤——鞭痕交错,烙疤重叠,肋骨根根可见——这样一个被拷打了不知多少日的人,竟还有这般气力?果然是一员猛将,那药确实多余了。
他忍不住微微侧过头,眼角余光从门缝里扫了一眼。
矮榻上,那nV子跪着,双手撑着榻沿,腰塌下去,T0NgbU翘着。张宪站在她身后,两条腿稳稳地扎在榻下,T0NgbU的肌r0U随着动作一收一放,饱满紧实,线条分明,浑圆得像两口淬过火的铁锅,没有丝毫松垮,看不到任何塌陷或浮肿。那身子从后面看去,完全不像一个四十多岁、受了重刑的人,两侧的肌r0U顺着动作起伏牵动,甚至b许多小伙子还更结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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