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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篇郎舅第六章 (5 / 5)_

        金振轩躺在沈蕙娘屋里,头缠着抹额,闭着眼,脸sE还是那层不健康的蜡h。沈蕙娘坐在炕沿上,伸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,又替他掖了掖被角,动作轻得像怕惊着什么。她看了他一会儿,轻声道:“今儿就算了吧,你身子不爽利,等好些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振轩睁开眼,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有疲惫,有歉意,还有一丝说不上来的执拗。他低声道:“无妨!你。。。帮我口一下,然后坐上来,自己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蕙娘看了他片刻,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俯下身去,解开了他的K腰,低头hAnzHU了那根东西。她做得轻而缓,舌尖慢慢地绕着,极尽耐心。过了好一会儿,那东西才勉强有了七八分y度——与平日里那条血脉喷张、y如铁杵的擎天一柱b起来,差了不是一星半点。她心里头一酸,嘴里却不敢停,直到感觉差不多了,才直起身来,褪了自己的衣裙,小心翼翼地跨坐上去,扶着那东西慢慢纳进自己身T里,然后开始极其克制地上下动起来。她不敢用力,生怕幅度大了累着他,连呼x1都放得又轻又浅,只慢慢地磨着、绕着,像生怕碰碎了一件瓷器。

        金振轩闭着眼躺在底下,任她动着,脑子里却翻涌得厉害。他想起那些抬进瑞丰堂的箱笼和乔翠眉那只巴掌大的旧匣子。每一只箱笼里面,都是她们这些年来积攒的T己、压箱底的首饰、舍不得用的细软,如今一抬抬一箱箱地送出去填他T0Ng出来的窟窿。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在生意场上的无往不利,想起当初在马太太面前拍着x脯说要“g一票大的”的意气风发,如今一切像个笑话,把家底赔进去了,把妻妾的嫁妆也都赔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越想越觉得x口憋闷,更让他难受的是,连K裆里那根东西都不争气——软塌塌的,勉强撑起来的,全靠沈蕙娘在上面自己卖力地磨着、夹着才能不掉出来。他连让她尽一次兴都做不到了?他忽然想起那日在外宅的炕上,马太太一边骑着充当半人马的金诚,一边b里还夹着自己的大J,手里还玩弄着金贝的那根家伙,三个人伺候她一个,所有的乐子都让她占尽了,结果却往Si了坑他!赔了银子、赔了脸面、赔了尊严,换来的却是她设的一个局,要把整个金家连根拔起。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GU火从心底猛地窜上来,re1a辣的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腾地坐起身来。沈蕙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还没反应过来,人已经被放倒在炕上。金振轩架起她的双腿,腰上一沉,那根勉强y起来的东西便直直地T0Ng进了最深处。他什么话也不说,腰上一下一下地发力,又快又重,像是在发泄什么,又像是在报复什么。他闭着眼,脑子里全是马太太那张脸——她如饥似渴地把脸埋在自己K裆里的样子,她严格地确认自己挤出来最后一滴的样子,她冷冷地说“四钱银子一匹收你的货”的样子。他胯下的冲撞越来越猛,一下一下地顶进去,仿佛身下这人就是那个坑了他的贱妇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蕙娘被他冲撞得鬓边的银簪子也歪了,头发也散了一枕,脸sE由红转白,却又不敢放声叫出来。她咬着嘴唇,一声不吭,她知道他需要这样一个出口,把那GU闷在x口的火气泄出来。她愿意做那个出口,所以她默默地受着,任他冲撞,任他发泄。

        金振轩极快地冲刺了一轮,快到最顶峰的时候,整个人猛地僵住了,身T绷得僵y了起来,停了片刻,然后轰然垮下来,伏在她身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砸在她x口,又凉又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吹熄了烛火,翻身躺下,肩膀微微地颤了一下,像是要把什么噎在喉咙里的东西y生生吞回去。他到底没有哭出来,看着屋顶,沉着嗓子说了一句:“。。。对不住。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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