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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夜沈玉被带进寝殿。皇帝没让他上床,让他在铜镜前跪着。殿中只点半截蜡,明黄的帷幔映在镜子里,像一潭被搅动的水。皇帝敞开龙袍,阳物从亵裤里弹出来,又硬又烫,没有任何的前戏,直接往他穴里捅去。
「啊……呜、皇上……」沈玉手撑着镜面,膝盖在冷地上磨着。後穴紧缩着被一贯到底,他下腹酸得发麻,嘴里的话碎成含混的气音,「太、太深了……」
「朕还没用力呢,就深了?」皇帝一巴掌拍在他臀上,响得清脆,「朕看你是愈发娇惯了!」
卵蛋撞在大腿根,每一下都沉而急,囊袋拍得通红。沈玉前面的软茎始终软垂着,被操得直晃,精囊在身後人顶撞的节奏里缩了又缩。
皇帝操得愈急,穴里绞得愈紧,像有千百张小口争相吮他。
按照以往,皇帝要将一人玩腻,以为不过三五日便能丢开。可眼下这身子却越插越软,越软越吸,里头那块粗糙凸点每次擦过龟头都让他後脑阵阵发麻。他掐住沈玉的腰,用力往里顶,耻骨压着臀肉,嵌得没有一丝缝隙。
「叫。」他低头咬住沈玉後颈,「叫大声点。让外头的人听见,朕御前一只小畜生正在发浪。」
「嗯……啊!不行……那里……皇上——」沈玉眼前白了一瞬。他叫得断续,尾音带着哭腔,身子往前逃了半寸便被抓着头发扯回来,更深地吃进去。皇帝插得凶,精关被从里头反覆挤压,他抽了几下,稀薄的精液从软垂的阴茎里溢出来,滴滴答答落在铜镜下沿,又往下蜿蜒。
皇帝盯着镜中那张湿漉漉的脸,操得愈急。他不肯承认心口烧着的那股闷火,只觉得身下这具身子可恨至极——可恨在太勾人,可恨在离了它就空落落的。他掐住那两瓣被拍得泛红的臀肉,掰开臀瓣,盯着自己的阳具是如何在那让他欲罢不能的软穴中进出。直到沈玉的呻吟中渐渐有了哭腔,皇帝才冲刺般的往死里撞了数十下,才抵着深处射出来。精液一股股打进肠道,烫得沈玉整个人痉挛起来,叫都叫不出声。
他插着没拔,把沈玉侧身一带,双臂在背後反剪了箍在怀里。沈玉的背贴着他胸口,心跳隔着皮肉撞在一起。後穴含着龙根不住收缩,像自己还贪着那根东西。皇帝不抽,也不软,就那麽嵌在他里边,面上冷得像殿外的风。
「这几日若丞相派人来接你,」他声音不高,热气却喷在沈玉耳後,「你就回他,宫中事忙,朕不准你出宫。」
沈玉咽了一下,喉结滚动。他想应,嘴一张却先溢出半声呜咽。皇帝环得更紧,阳物往上一顶,把他那些话全撞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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