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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後的几日,沈玉白天穿着开口的亵裤在御书房被皇帝用手指插穴;晚上再去寝殿侍寝,有时早晨还要为皇帝缓解晨勃的慾望……
尤其是白日里,皇帝在御书房边批奏折边用左手在沈玉後穴中抽插、研磨,有时尽管沈玉已经抖得快站不住,可皇帝好似忘记了自己的手还在折磨着他一样,一弄就是个把时辰,且歇过一阵,还要继续……
几日下来,虽有太医配制的消肿药膏涂抹後穴,可沈玉穴中的敏感处还是肿得不成样子,几乎一碰就要让他直接泄了。
期间,萧沉渊确实派人来接了三次。第一次华灯初上,丞相府的管家立在宫门外等,皇帝的贴身太监出去回话,不知说了什麽,那人再没来过。第二次舖子里新得的锦缎送来,说是相爷嘱咐给沈公公做秋衣。东西被收进内库,沈玉连看也没见着。第三次萧沉渊亲自递了摺子进宫求见,皇帝留他议政议到掌灯,送出来时只说了一句:「丞相若为国事,朕随时见;若为别的,就不必再提。」
沈玉是从旁人嘴里听来的,传话时正在御书房外的小院里站着。月亮从宫墙那头升起来,白白一轮,照得琉璃瓦发亮。
他低下头,看见自己身上那条特制亵裤的边缘从外袍下摆露了一线出来。风一吹,後边那条缝里凉意渗入,正贴着被皇帝插了一整夜的穴口,像那人还留了两根手指在里头,若即若离地勾着。
当夜皇帝没传他。沈玉自己走回偏殿,脱下那身衣裳,把亵裤展开来看了许久。开口处的绸缎边上还洇着昨日的水渍,重叠着指印和溅上去的灯油。他打了一盆凉水搓净,晾到天亮,又默默换上一条新的。
他想起从前总以为只要不反抗,只要安安静静挨过去,便能少受些罪。後来才明白,那些人要的从来不只是他不跑。他们要他在。要他活着,一口气不能断,眼不能瞎,耳不能聋,得清醒地受着。周福安要他一辈子在掌心里发抖。萧沉渊要他的身子,也要他身上留有他的印记。太子要他的命,不肯留痕迹,偏又总想撕碎他。而皇帝——皇帝要他留在他看得见的地方,拿他垫在身子底下,用他的肉体来平息那些他不能在百官面前展露的燥火。
房里很暗,月光漫进来,把他整个人从头到脚浸住。他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天已蒙蒙亮。他起身更衣,穿上那条特制的亵裤,再套上新做的太监袍子。铜镜里的人影又瘦了些,眼睛却很静,像一潭不再起波的水。他走出偏殿,廊下的小太监低头唤他沈公公。他应了声,穿过长长甬道,走进御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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