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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日,沈玉被传来御花园时,日头正偏西。他跪在假山後头的阴影里,青石板凉透,膝盖压上去一阵发麻。皇帝站在他身前,龙靴贴着他的膝盖。沈玉正在皇帝的龙袍下口含着龙根套弄。皇帝手抚上他的头,眼睛微闭似是很享受的样子。
不多时,皇帝将龙根从沈玉口中抽离,手上一用力便将他提起,让他转身按趴在假山石上。
沈玉的衣襟早被扯开,前襟半敞,露出里头纵横交错的红痕。有些是昨夜留下的,有些是方才新添的。皇帝将自己的一方素帕塞到沈玉口中,命他咬住,帕角从唇边垂下来,已湿了一小块。皇帝掀开龙袍下摆,阳具抵在他股间,磨了两下便顶了进去。
「嗯……」沈玉闷闷一哼,帕子从齿间掉了半截。皇帝不等他适应,便大力抽送起来,拍肉声闷在层层衣料里。沈玉的腰被那力道顶得往前一送一送,额头几乎磕上石面,发髻散下一缕,沾了汗贴在颊边。
萧沉渊行至园外时,恰是那串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呜咽被风送过来。他认得这声音。不是谁在御花园偷情,是沈玉。压抑至极的,从喉间逼出来的,那种只有在承受不住又不敢出声时才会有的细碎呻吟。他脚下一滞,又往前走了两步,在假山石後站定。那声音更清楚了,偶尔夹着极轻的哭腔,尾音发颤。
他没有看。他站在一丛海棠後,拳头垂在身侧,五指慢慢攥紧,指节一点点泛白。他静了有半盏茶的功夫,那厢沈玉忽然拔高了半音,又被什麽摀住似的跌回喉间。萧沉渊猛地转身,鱼袋「磕」地一声轻响,他未再回望,沿宫道快步离去。
皇帝在里头听见那声轻响,唇角极微地一动,随即将身下的人翻转过来。沈玉背靠在假山石上,眼尾湿红,眼睫沾成一簇一簇,喘得说不出话。皇帝俯身将他揽进怀里,指腹抚过他濡湿的眼睫,低声说:「朕的玉儿,哭起来最好看。」
沈玉身子一颤。他不敢躲,只能任那股热气贴在耳际,任皇帝将他口中的素帕牵出,然後俯首吻住他。那吻带着十足的温柔,先落在眼角,再落在唇上。可他心里却一寸寸发冷。他想起方才假山外那声极轻的「磕」,像鱼袋,像萧沉渊腰间常佩的那一只。
当夜,皇帝留他於寝殿侍寝。殿中铜镜亮得如一方浅池,沈玉被按在镜前,双腕反剪,以龙阳索缚在身後。那根红绳沿手腕一圈圈缠上,再扣到腰後,把他上身固定成恰好的弧度。一根玉势抵在穴口,皇帝握着底座,慢慢推了进去。
「啊……」沈玉昂起脖颈。镜中映出他如今的样子:衣袍半褪,襟口滑落臂弯,那根玉势湿亮地没入他身体,只剩一截可握的圆柄。皇帝一手扶着他的腰,一手按住玉势底端,往深处碾。
「不——太、太深了……嗯……」沈玉摇着头,声音里夹着明显的哭腔,却又不敢大声。皇帝低笑一声,手腕一转,玉势在里头搅弄半圈。沈玉被缚的手徒劳地抓着红绳,身子痉挛般绷紧。镜子里的他张着腿,前头软垂的茎身,铃口却已湿了,透明液体拉出一道细丝,映着灯火,亮得刺目。
「自己来,玉儿。」皇帝哑着嗓,指腹擦过他马眼,沾了那点湿意递到他唇边,「朕要看你把自己弄到不行。」
沈玉羞耻得几乎昏厥。可他不敢不从。缚住的双腕动不得,他只能就着身後的玉势仍插在里头的姿势,往前动了动臀。那玉势便跟着碾过他肠壁里最要命的那一点。他一声哽咽,身子猛地弹了一下。皇帝从後头托住他,把他像个娃娃般稳在镜前。
「嗯……那里……还肿着……难受……」沈玉闭不上嘴,一句话碎成好几截。他屈辱地摆动腰,让那玉势一次次撞上敏感处,前头的液水越泌越多,弄湿了他自己大腿。皇帝的目光在镜中灼灼地锁着他,像要把他烧穿。
「要射了。」沈玉哭着说。他几乎是在求一个许可。皇帝却不答,反而伸手将那玉势往深里一顶。沈玉猛一仰头,一股稀薄的精水从软垂的茎身里断续喷出,落在镜前,落在镜面上,蜿蜒流下。他整个人脱了力,若非皇帝揽着,早磕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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