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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先别这样吵。」韩颍不耐皱眉,鞭子朝地板啪啦一挥,用闷响拦住黎休璟:「你要听我这个第三方公平转述事情经过,还是要去听你妹妹维护自己的辩解?」
黎休璟看看韩颍的鞭子,再看看脚下随着刚才那击开了道裂缝,不冷静也冷静下来:「……你说。」
「吼。」
「咦,变回绿了。」韩颍听到皇甫棱开口,目光扫过黎休璟的眼睛又快速移开,不耐的语气化作探究:「过於震撼会让邪绿短暂失效吗,有意思。」
「韩掌门,我妹那边到底是……」
「行,别催,我现在跟你说。」
事情大约是传送阵被启动的三个时辰前。
黎休蒨素有跟韩颍皇甫棱她俩用早饭的习惯,但太阳都要爬上头顶了,人却没见踪影,二人觉得不对劲,便去她院子直接找人。
不去还去,一去之下,她们就那麽不幸地,看到一个赵鸣谦身衫不整在床上哭,胸口全是一片凶狠牙印,黎子蒨气定神闲在茶几边喝事後茶,脸色红润一副偷腥成功的猫。
「听说是昨晚,子蒨新炼了丹药,能让人身体发硬有金钟罩效果,鸣谦以身试药但只有那里发硬,於是你妹见着就将人压了。」韩颍看着黎休璟脸色随着她的话愈来愈难看,手指摸了摸下巴,算是搁了句安抚:「事情算是意外,不过我一去就子蒨就说她会承担责仕跟鸣谦成亲,你有个敢於承担的妹妹,你可以以她为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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