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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傲个屁,她这是预谋还是蓄谋?」黎休璟差点连脏话也爆出来,他妹妹的性格他还不知道:「清白都没了,她还好意思这样说话?」
「他们没到最後那步,床上也没血。」韩颍瞄了瞄黎休璟,给了个眼神让他自行体会:「子蒨好好的,下不了床的是鸣谦。」
没到最後一步但男方依然下不了床?
他的好妹妹居然这般了得……呸呸呸他在想甚麽?
黎休璟脸色再次发白,他无法反应望向亡魂,好几位也品出韩颍的意思,纷纷朝他这位家属比起敬重的大姆指。
「……赵师弟现在在哪。」黎休璟到最後只能虚弱开口:「他想见我吗,我想跟他道个歉。」
「道甚麽歉,别说他昨晚没爽到。」韩颍啧了声:「子蒨她身体也不过比钱隗那货好上少许,抓几只鸡的力气也没有,鸣谦要是真不愿意,她能得手?」
「话、话不是这样说的。」黎休璟被韩颍直白的话说得脸色涨红,虽然——那的确是事实。
「吼。」
「听到你护法说甚麽了吗,他俩一直都眉来眼去,又两边都低不下头,结果只能捉搞上这麽出戏来绑在一块。」韩颍朝皇甫棱点了点头,口吻变得不屑:「谅你也不反对,亲事我会交给钱隗负责,你有要求就跟他提,我近排忙不过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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