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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室内的浊热甜香迟迟未曾散去。摇曳的黄昏烛光映照在数百面铜镜之上,将刚才那场狂暴而又深情的欢爱撕扯出无数重光影。软榻旁散落着被扯碎的朱红凤裙与湿透的白绸衬裙,地毯上狼藉一片,尽是兰麝蜜香与帝王浓精交融後的甜腻痕迹。
萧珩将怀中娇软无力的女子紧紧揽在胸前。苏蕴手腕上的皮绳已被温柔解开,无力地垂在他宽阔结实的肩头。经历了极致的欢愉与精华深灌,她体内狂暴暴走的发情药力终於被彻底平息,原本混浊迷茫的杏眸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清亮与神智。
「陛下……」苏蕴声音沙哑得令人心疼,长睫上还挂着未来得及乾涸的泪珠。她感受着自己最深处的子宫腔内依然充盈着股股滚烫灼热的液体,心头一片酸软与悸动,「臣妾刚才……是不是又给陛下添麻烦了?」
「傻瓜,你是孤的妻子,何来麻烦之说?」萧珩眼眸中的赤红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偏执与疼惜。他拿过一旁乾净的明黄色龙袍,小心翼翼地将她赤裸娇嫩、满是粉红余韵的身躯严严实实地裹住,大手一遍遍抚过她光滑柔顺的乌黑长发。
他俯下身,在苏蕴湿透的额角与粉嫩的唇瓣上深深一吻,随後将她横抱起,踩着冰冷的石阶踏出镜室,一步步走回了幽暗沉寂的沉璧宫寝殿。
将苏蕴轻柔地安置在宽大奢华的龙床上、为她盖好温暖的蚕丝被後,萧珩转过身去。在离开龙床范围的那一刻,他脸上的温柔与疼惜瞬间褪得乾乾净净,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铁血与冰冷霸气。
大朝会上的变故,是有人在蓄意向他这位新帝挑衅,更是差点毁掉了他珍视如命的皇后。
萧珩大步走出寝殿内室。外殿的漆黑廊下,数十名身穿漆黑鱼鳞甲、面戴铁煞面具的「夜枭」暗卫早已无声无息地跪伏在地上,周身散发着洗不掉的肃杀血腥味。
「陛下。」夜枭首领低头叩首,双手奉上一柄沾满黑血的毒刃,「太和殿外的反贼余党已全部伏诛。二皇子萧煜已被押入天牢最深处,以四根锁仙钉穿透其琵琶骨,严加看管。宫宴上引燃『心魔幻香』的几名内侍与宫女,也已全数生擒。」
萧珩立於阶前,背手而立,面容沉冷如千年冰川。他微垂着双眼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字字带血:「授意点燃幻香者,凌迟处死。凡参与此事者,无论朝廷重臣抑或後宫嫔妃,九族皆诛。容贵妃残余世家势力,一日之内拔除乾净,凡有反抗者,就地格杀,不留後患。」
「微臣领旨!」暗卫首领重重叩头,随後化作道道黑影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。
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血洗。萧珩要用血流成河的铁血手段,让整个大胤朝堂与後宫明白,动他萧珩可以,但若敢动苏蕴分毫,代价便是粉身碎骨、万劫不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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