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瑞禹想怼回去，视线一定，赵朝昭望着他，一行眼泪悄无声息地划过平静带笑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瑞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，说话声音都不敢大：“你哭什么，这么震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朝昭笑着胡扯：“屋里光线不好，你看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瑞禹嗓子发堵：“你真哭了，不信你自己抬手摸一把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傻逼才摸。”赵朝昭梗着脖子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瑞禹去擦他的眼泪，擦掉一道又滚下来一道，两个人面对面看着彼此。擦着擦着，蒋瑞禹往前凑近，嘴唇先是落在额头，再到眼皮。赵朝昭闭眼，湿软的舌头在舔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蒋瑞禹的嘴唇再向下，悬停在他嘴唇的上方，赵朝昭睁眼，四目相对，俩人的嘴唇贴在一起。起初是单纯的贴嘴唇，后面小心翼翼地试探，舌尖碰到舌尖的一刹那，温情成了激情。后脑勺被人摁着，他抬手以相同的方式回报，唇齿紧密贴合，舌头进到深处纠缠，交换唾液，嘴唇分开拉出一道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俩这根本不叫亲嘴，咬太狠了。”蒋瑞禹发表评价，“房子喜欢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朝昭看着眼前把卡刷爆给他买房的傻逼少爷，认真地回：“太满意了。等我以后老死了，骨头渣子也要撒在这。就算变成鬼也住这不走，就当电视剧里演的那种地缚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也不用这么夸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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