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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晚第二天走的时候,沈渊没拦。
她拖着两条发软的腿从剑宗客院后门出去,贴着院墙根一路溜回合欢宗,路上遇见几个早起扫地的外门弟子,她低着头假装系鞋带,等人走远了才接着跑。回到居所把门一关,倒在床上就睡,睡到日头偏西才醒。
醒来第一件事是摸自己的后腰,灵脉入口那一带皮肤滚烫,纯阳灵力在经脉里残留得比昨夜更浓,丹田里筑基后期的瓶颈又松了一层。
她坐起来运功查探,经脉里干干净净的,暴走的痕迹全消了,只有最深处还留着一丝细如游丝的纯阳余劲,在她纯阴灵力的包裹下慢悠悠地转。
桑晚把手按在小腹上,闭着眼估了一下,这一夜双修抵得上她自己苦修三年。
她睁开眼,盯着帐顶发呆。
沈渊昨晚说七成泄了六成,剩一成留着明天再治。
她说不去。
可那之后呢,他要是真的跑到外门来,当着林小满和管事师姐的面把她拎走,她连借口都找不着。
桑晚在床上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好一会儿,又翻回来,坐起身开始穿外衣。
她决定去药田采药,采够三天的量,三天之内不下山,谁来都不见。
这个计划只执行了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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