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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晚看见那个布包的时候,筷子从手里滑了下去。
红色的。
和她那天早上在药田边上丢的一模一样。
沈渊把布包搁在案上,一层一层打开,里面是那件红色肚兜,叠得方方正正,上面那朵歪歪扭扭的合欢花还和从前一样,只是洗过了,布面柔软的旧色比之前淡了些。
“你叫人洗的。”
“洗了七遍。”沈渊的手指在肚兜上缀着的小带子上绕了一圈。“用灵泉水洗的,洗完灵力锁在布里,越洗味道越浓。”
桑晚的脸已经烧起来了。
“拿着。”他把肚兜推到她面前。
桑晚不动。
沈渊也没催,手搁在肚兜上,手指在合欢花的绣线上慢慢描。
“那天早上你光着脚跑出去,碎石路上全是你的脚印。”他语气平淡得很。“我顺着脚印追到谷口,看见你蹲在药田边上喘气,中衣底下全是藤蔓印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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