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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得见。”
“那晚之后就能看见了。”
桑晚记起来了,那晚他覆眼的黑绸带边缘渗出的暗红——走火入魔冲旧伤,血行到眼睛,旧伤开裂,反而把缠了他多年的目盲冲开了。
“你看见我跑了为什么不追。”
“追了。”沈渊的手指从肚兜上抬起来,往窗外偏了偏下巴。“我跟着你到外门石拱门,看着你进了居所才走。”
桑晚愣住。
“第二天宗门大会,你坐在末座,缩着肩膀,手搁在桌上一动不敢动,我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那你还让藤蔓钻过来。”
“想看看你什么反应。”
桑晚低下头,把脸埋进手里。
沈渊等了一会儿,伸手把她捂脸的手拉开,把肚兜塞进她手心里,手指合拢,让她攥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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