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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算、万算,当初如何苦心积虑地用各种手段引开林既白……怎麽终究逃不掉!
他没有跟平常一样和这帮人慢慢耗。按照指示迅速回拨了电话并开启录音跟扩音模式。同时他在笔电上传Whatsapp讯息给谢衡:「情况不对,我现在打电话过去,你听就好。」
不一会,他就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说:「小白有时候在厨房、有时候在客厅、有时候在卧室。」
手上的宝特瓶不知道什麽时候,已经被捏得变形。
***
事态似乎是从演讲当天後逐渐失控的。
那日,他一如往常在众人面前侃侃而谈,像是一个在演奏中的钢琴家——直到主持人突然提到了那个他魂牵梦萦的名字。他猝不及防,落得在台上疯狂呛水。
已经整整十五天没有见到她了,她目光中的温度早已消逝,只剩冷淡与疏离。
过去两个星期,他常常做梦。有一次他梦见自己被从树林里突然冲出来的一群野狼包围;有一晚,他梦见林既白站在悬崖边,向他凄然一笑後就往下跳。最近那次的梦里,他去参加林既白和黎景昇的婚礼。他总在半夜惊醒後,发现自己又汗湿了一身。
演讲後半场他是靠着时不时暗自咬舌头,强行逼自己专注走完的。连後面的问答时间也几乎是敷衍了事,一门心思全用在了该往哪条路、如何在厕所前逮到她。
他事前不知道在脑海里反覆播放了多少次想好的说词,但是被她那样的眼神刮过去,脑中轰的一声,竟是什麽都不管不顾地脱口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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