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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调平缓,面孔越来越虔诚。
陈书明完全神智不清了,像被邪教的仪式摄住了魂魄,目光是涣散的。
“愿那些妄自尊大的。”
“披上惭愧与羞辱。”
“我的舌头要诉说你的公义。”
“终日赞美你,天主。”
钟宥松开他的脖子,将他掼到一边。
砸完人、掐完人,但他并不满足,“这样不够…这样根本不够公义。”
“你想得到原谅吗?”钟宥坐进那张沙发,发丝滑落了几缕,濡湿地贴在他的脸蛋与脖颈间,亚麻金的发尾沾着暗红的血。
他对陈书明招招手,“我有个提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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