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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绕着这张桌子爬五十圈,一边爬,一边向学姐道歉,说''谢净瓷对不起''。”
钟宥目光微垂,看见陈书明放在桌边的韩国爆珠烟。
似乎找到了陈书明的赎罪券。
“最后,再跪过来,当学姐的烟灰缸。我替学姐点,一支烟的时间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和ipadmini,点出谢净瓷的照片。
舌尖舔过因缺水而干裂的红唇。
“记住,得对学姐磕响头,但不可以直视学姐。”
“我要全部录下来。”
“爬得不好不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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