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九楼的防烟门被推开，阿铁差点被迎面涌出的浓烟顶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咳……咳咳……」他用袖子捂住口鼻，眼泪直流地说：「妈的，呛死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跟在後面的阿勇举起手电筒，光束射进走廊，却像打在一堵灰墙上，只照出一团团翻滚的白雾，三米以外什麽也看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贴着墙壁摸进去十几步，阿勇忽然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铁，不对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又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热气。」阿勇伸手在空气中挥了挥：「真的烧起来的话，这层楼应该像蒸笼一样。可是这里……连一点暖意都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铁马上用鼻大力一嗅，发现烟里有纸张烧焦的味道、布料的酸味，还有一股油烟味，不像塑胶和家俬烧起来的那种刺鼻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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