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四十楼的电梯大堂停了下来。
电表房里,John屏住呼吸,透过门缝往外看。
昏暗中,四个人影鱼贯走出楼梯间。
「四〇〇二,那边。」陈峰走在最头带路,四个人影逐渐走远。
John等到脚步声完全消失,才轻轻推开电表房的门,蹑手蹑脚地走向楼间,慢慢走到三十九楼的楼梯口,这时浓烟已经淡了许多。陈峰他们留下的化宝盆还摆在楼梯平台上,盆里的纸和烂布烧得只剩余烬,旁边放着一瓶还没用完的电油。
John蹲下身,拿起了电油,再把电油淋在旁边单位门口堆着的纸箱上。
「领……领导?」
走廊深处,传来一个虚弱而惊喜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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